“呵呵!是啊!我以前就特別冷血,從來不會可憐敵人,一向痛打落水狗,可現在,自從我來到祁天國以後,我就變了,我不再像以前那樣冷血了,我也沒有以前那麼狠辣了。”冷蔓言呵呵笑出聲,暗自嘆息出聲。
白逍卻是聽得皺起眉頭,一陣雲裏霧裏。
對於冷蔓言所說,自己來到祁天國之後的變化,他不甚瞭解,“神斷大人此話何意?難道神斷大人不是生在祁天國,長在祁天國的人嗎?”
“這個”冷蔓言無言以對。
“神斷大人不想說就算了,我承認,剛剛的確是有些小瞧神斷大人了,我現在就將重視神斷大人,和神斷大人來個真真正正的較量。”白逍散去手中的戰氣長矛,將袖子捥起來,鄭重的對冷蔓言說道。
冷蔓言表情凌重。
因爲,就在白逍話落之時,她突然從白逍身上感覺到了一絲強大的壓力,同爲七級戰者,冷蔓言很容易就能感受到來自敵人戰氣的威壓。
“騰血,沸氣。”就在冷蔓言暗自警覺的時候,白逍仰頭一聲大喝。
“你幹什麼?”冷蔓言驚叫出聲。
此時此刻,白逍身上的戰氣居然像是沸水一般,以肉眼可見的狀態,在他身體四周沸騰了開來,而伴隨着戰氣的沸騰,白逍的氣息猛漲,雖是沒有跨越七級之關,但白逍此時的戰氣,已達至七級頂峯,令冷蔓言好不喫驚。
但更讓冷蔓言喫驚的,還在後頭。
白逍的皮膚漸漸血紅一片,他身體內的血液,也像是被什麼蒸煮過了一般,不停的在血管之中騰躍,至使白逍整個身體上的血管暴突出來,在皮膚上形成一條條血色紋路,看得冷蔓言心裏一陣突突。
“你居然沸騰戰氣與血液,來強行提升自己的實力?”冷蔓言看到最後,她驚叫出聲。
“對付你這樣的強者,不用些特別的手段,如何能勝?”白逍的聲音空靈起來,在這偏僻的巷子裏,顯得格外惹耳。
冷蔓言將全身上下的戰氣,盡數暴湧,死死的包裹着自己,白逍早已不耐,眨眼間便是消失在冷蔓言眼中,所過之處帶起一道道赤紅色的長尾,聲勢嚇人至極。
“砰砰”衝至冷蔓言身側,白逍對準冷蔓言腹部,砰砰擊出數拳。
冷蔓言趕緊躲閃,但讓冷蔓言恐怖的是,她雖是躲過白逍拳頭,但白逍拳頭之上帶滿的赤紅色戰氣,仍然是擊打在了她的翠綠戰氣之上,就是這簡單的戰氣交鋒,都讓冷蔓言承受不了那樣強大的衝擊力,把冷蔓言擊的蹬蹬後退。
後退了數十步之遠,冷蔓言剛停穩腳步,白逍的身形再度壓來。
“好強的力道,再不想辦法,可真要交待在這兒了,怎麼辦。”冷蔓言在心中大叫。
“喝”白逍的大喝聲在冷蔓言耳邊炸響。
冷蔓言一時間慌了神,給白逍鑽了個空檔,白逍直接是一腳踢到了冷蔓言肚子上,將冷蔓言踢的倒飛出去老遠。
身上的翠綠戰氣,開始不支。
冷蔓言強行提起精神,從地面上撐起來,腦海之中再次幻化作ak47,她的手裏,戰氣立馬凝聚槍形,ak47成形剎那,冷蔓言猛然扣動板機,伴隨着砰聲作響,無數顆戰氣子彈,像是雨點一般,徑直的射向白逍。
“又來老一招,神斷大人真的以爲,還會管用麼?”白逍狂妄大喝,竟是不閃不避,直接是身體相抗。
“叮叮”戰氣子彈砸在白逍身上,竟像是砸到鋼鐵上一般,發出了青脆的叮叮聲。
冷蔓言額頭上滲出豆大汗珠,“好恐怖的騰血沸氣,居然在提升實力的同時,還能強化身體強度,難怪他看起來臉色那麼慘白,原來不是酒色過度,而是這騰血沸氣害的。”
冷蔓言這才弄明白,白逍臉色蒼白真正的原因。
白逍卻是不理會,硬是憑着堅如鋼鐵的身體,將冷蔓言射出的無數戰氣子彈擋住,冷蔓言也不是庸人,即然戰氣子彈不管用,那換別的不行嗎?
腦子裏剛泛起這個想法,冷蔓言便是立即將手中的ak47散去,同時在腦子裏幻想着單兵火箭筒,很快,一把由純戰氣幻化而成的單兵火箭筒,又出現在了冷蔓言的手中,冷蔓言將之扛上肩膀。
“子彈不行,讓你喫顆炮彈。”冷蔓言一身大喝,同時扣下火箭筒板機。
“嗖”一顆純戰氣幻化的*,帶着長長的翠綠火尾,嗖的一聲便是自火箭筒之中射出。
白逍眼神一突,但他卻並沒有躲閃,他從未見過誰人用戰氣幻化出這等兵器,也只覺着這顆炮彈就是比剛纔的子彈大上幾號,憑他的身體,一定能扛下。
帶着這種自信,白逍便是腳步一頓,硬生生的挺起胸膛,要硬接冷蔓言這一炮。
“轟”讓白逍傻的是,當這*砸到他胸膛上的時候,居然是轟的一聲炸開了,強大的熱浪,傾刻之間將白逍掀的倒飛出去,將巷子一邊的牆體都給砸倒下去。
“知道歷害了吧?我可不陪你玩兒了,我先走了。”快速將火箭筒散去,冷蔓言趕緊跑路。
倒不是她怕白逍,而是她不想和白逍鬥。
冷蔓言現在最想幹的事情,就是衝去護國寺,好好教訓教訓龍笑飛,所以,她肯定不會浪費時間,在這裏和白逍死鬥。
“想跑,沒門兒。”白逍卻是不給冷蔓言這個機會。
冷蔓言剛撒腿兒,白逍便是嗖的一聲自廢墟中竄了起來,擋在了冷蔓言的身前,冷蔓言抬頭一看,好傢伙,剛纔那一*,居然是把白逍給炸的七竅都滲出了血。
冷蔓言趕緊擺手,“白兄,今天咱倆就到這兒吧!你也出血了,我也吐血了,咱們也算扯平了,沒必要死鬥吧?”
“我白逍碰上強者,就要一鬥到底。”白逍堅定大叫。
“哎呀!那十三皇子可沒叫你殺了我吧?你這明擺着是要取我性命啊!你這讓我情何以堪呢?”冷蔓言無耐的攤攤手。
白逍這才突然反應過來,的確,龍笑飛只是讓他帶教訓教訓冷蔓言,並沒有讓他下殺手,再說了,冷蔓言可是祁天國人盡皆知的神斷大人,是肯爲老百姓做事的好官兒,白逍自然也不會殺他。
至於剛纔下死手,實在是白逍對於強者相鬥時的投入罷了。
“這倒也是,神斷大人說的有理。”白逍想明白了,他便是深吸一口氣,將身上的赤紅色的戰氣退去。
很快,白逍的臉色便是恢復了正常,膚色也再無赤紅。
“這就對了嘛!咱們何苦做敵人,不如做朋友的好,我冷蔓言現在最缺的就是像白兄這樣有實力的幫手,要是白兄不嫌棄,到可以到我神斷府做事,爲百姓出力,懲貪官,破冤案,忌不更好?”冷蔓言見白逍收斂起了戰氣,她長舒一口氣,又打着挖牆角的主意,遊說起了白逍。
“這”白逍伸手擦着七竅裏滲出的血絲,啞言下來。
“別這那的了,白兄就給我個痛快話吧!行還是不行,我一會兒還要去趟護國寺,晚上還得回來準備,明天要趕去歷城,是個大老爺們兒,就別這那的,連個女人都不如。”冷蔓言激將起了白逍。
白逍一聽這話,那還得了,當即一橫臉,白逍冷冷的看向冷蔓言,“白逍習慣了一個人獨來獨往,不會去神斷大人府上做事的。”
“噢!原來這樣啊!”冷蔓言不免有些失望,如此一個實力高強的人,竟是不能爲她所用,這讓冷蔓言特別無耐。
“不過,我白逍喜歡錢,要是神斷大人肯出錢請我,那白逍也自當爲神斷大人做事。”可能是看明白冷蔓方臉上的失望,白逍又補了這麼一句。
冷蔓言的臉上馬上揚起笑容,“那好啊!我明日就要趕去歷城抓那罪大惡極的秦淮玉,要是白兄肯跟我去,助我一臂之力的話,我願意付白兄酬勞。”
“那不知神斷大人說的酬勞是什麼價碼?”白逍追問。
“白兄覺得自己值多少價碼?”冷蔓言不正面回答,而是反問白逍。
白逍把雙臂抱在胸前,沉默了一會兒,他勾脣一笑,“就我這樣的,怎麼着神斷大人也得給到這個數吧?”白逍一邊說,一邊舉起了五個手指頭。
“不就是五萬兩嗎?給你便是,你值這五萬兩。”冷蔓言突然一張嘴,就是五萬兩。
“五五萬兩?”白逍心裏格蹬一下。
其實,他舉五個手指頭,意在說五千兩就差不多了,可沒成想,冷蔓言卻是如此的看中他,肯出價到五萬兩,這比起龍笑飛那個小氣鬼來說,冷蔓言可着實是很高看他,而且待他不薄啊!
一想到這些,白逍立馬點頭,“好,明日我陪神斷大人親走一趟歷城,抓不到秦淮玉那狗東西,我不要神斷大人這五萬兩銀子。”
“好,白兄,那我們明日一早,神斷府大門外見。”冷蔓言抱拳相迎。
“一言爲定,不見不散。”白逍應了一聲,一個縱身消失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