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,這又怎麼了?”冷蔓言一臉大無畏的應道。
木玲瓏的臉色早已冰冷似鐵。
冷蔓言見這木玲瓏的臉色如此冰冷的樣子,她心裏還有些納悶兒,不明所以,當然,冷蔓言自是不知道,木玲瓏和無雙孤城當年的那些風流韻事兒,要是她知道的話,估計她也不敢在木玲瓏面前這般放肆。
祭柱上綁着的朱玉四人,臉色早已難堪到了極點。
來之前,苦道人就早已將無雙孤城與木玲瓏間的恩怨,全部都告訴了他們,他們之所以會被抓,那多半也是因爲當年無雙孤城欠下木玲瓏的那筆風流債,本來冷蔓言來救他們,他們三人還十分開心。
可是現在,冷蔓言又把無雙孤城給搬出來,這震攝的效果達不到不說,還又引得木玲瓏心生怨恨,這可不是朱玉四人想看到的結果,現在更加的一團糟爛了。
站在祭臺上氣憤一陣,木玲瓏這才氣的緩過神來,冰冷的瞪向冷蔓言,木玲瓏冷喝道,“好個無雙孤城外孫女兒,果然有脾氣,本族長倒要看看,你有多大本事。”
“木族長且息怒,我”
“閉嘴,天龍國皇上你站一邊去,本族長看在你是一國皇帝的份兒上,給你個面子不與你計較,但是她,本族長今天絕對不會放過。”龍笑風話才說到一半,木玲瓏便是開口將之打斷。
冷蔓言頗爲豪氣的將龍笑風往邊上一推,頭也不回的對龍笑風說道,“你站一邊去,與你無關,她要找的是我,一會兒我與她動手之後,你找機會趁機救下他們四人。”
“蔓言,你哎!好吧,那你小心。”龍笑風着急的叫了一聲,話到嘴邊,他又只得識趣的吞回肚子裏去,秧秧的退到一邊去。
龍笑風退開,木玲瓏的身影從高高的祭臺上一躍而下,重重的落至地面與冷蔓言堪堪相對。
冷蔓言不着急的動手,抬頭盯着木玲瓏,她笑問道,“看你這般痛恨我外公的樣子,貌似你和我外公有很深的仇怨啊!”
“你外公欠下的風流債,他不來還,現在本族長就抓了他的兩個外孫女兒,我看到時候,他來不來求本族長。”木玲瓏冰冷的俏臉一扯,淡淡的回道。
“外公欠下的風流債,你指的是你和我外公年輕的時候,還是不會吧?”冷蔓言突然聽到木玲瓏這話,她立馬便是驚的語塞的大叫了起來。
直到這時,冷蔓言方纔弄明白。
搞了半天,這木玲瓏年輕的時候,與無雙孤城貌似還有着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,而這男女之間因愛生恨的事情,那是再平常不過了,憑冷蔓言那聰明的腦瓜子,她當然一下就明白了這些事情。
想明白這事兒,冷蔓言撲哧一口笑了出來。
木玲瓏嬌喝道,“你這丫頭,笑什麼?”
“我笑你一大把年紀了,還這麼想不開,難不成你真以爲你還是十七八歲的小女生嗎?別說外公欠你什麼風流債,恐怕是個男人,遇上你這樣的老妖婆,他估計都會跑,還別說像我外公那樣出色的男人了。”冷蔓言絲毫不給木玲瓏面子,張嘴便是一陣嘲諷。
木玲瓏氣的一張俏臉怒紅,曼妙的身軀一震,一道強大而又浩瀚的戰師威壓突然至木玲瓏的嬌軀之中崩發,壓向冷蔓言。
“砰”冷蔓言耳邊響起一道響亮的砰聲。
就在這聲音響起的同時,冷蔓言的身體竟然是再也站不住,一下便是應聲趴到了地上去,彷彿自己身上壓上了一座大山一般,壓的冷蔓言趴在地上動彈不得,想要動一下都十分困難,更別說站起來。
冷蔓言心裏泛起驚恐,她勿的明白,眼前這個老妖婆的實力太強悍了,絕對不是目前的她所能匹敵的,就光是她的這股戰師威壓,都壓的自己站不起來,自己還有何本事和她動手呢?
木玲瓏不屑的盯着趴在地上的冷蔓言,冷聲道,“丫頭,現在可知道本族長的厲害了,還敢在本族長面前叫囂嗎?”
“有何不敢,你要麼殺了我,要麼放了他們,否則我就算是拼的自爆,也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。”冷蔓言寧死不屈,話語鏗鏘。
“你”木玲瓏氣的啞口無言。
她還是第一次見得,有人敢在她面前這般倔強與放肆,這讓木玲瓏的高傲受到了極大的打擊。
一雙小手猛然一捏,木玲瓏再次將戰師威力加強。
“噗”冷蔓言被壓的張嘴噗的噴出了一口鮮血,體內氣血動盪不已。
“服不服,討不討饒?”木玲瓏再度喝問道。
冷蔓言死死的咬着牙關,堅定的搖頭。
這一次,猶於身體上的戰師威壓變得更強的緣故,冷蔓言已經是連說話都困難了,可一向倔強的她,越是這種時候,她越不會輕易的討饒,猶其是眼前這女人和她外公還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時。
聰明的冷蔓言自是知道,無論木玲瓏再怎麼狠,她一定都不敢輕易的殺了自己,否則的話,一旦無雙孤城找上門來,她就算再強,在無雙孤城的手裏,她也定然是討不得好處的。
果不其然的是。
木玲瓏在見到冷蔓言居然這般倔強以後,她仰頭長長的嘆了口氣,緩緩的將自己的戰師威壓收回了體內,對趴在地上的冷蔓言說道,“就算我用戰師威壓壓死你,估計你也不會服軟,而且要是把你逼急了,你真在這兒自爆了,我這上千族人也不得好處,那就換個方式,讓你服軟。”
“你別做夢了,我還是那句話,你要麼放了他們,要麼殺了我,要想讓我向你服軟,沒這個可能。”冷蔓言硬撐着從地上撐起來,冰冷的回道。
一邊說,冷蔓言一邊伸手將嘴角溢出的血跡拭盡。
木玲瓏則是突然一個縱身,返迴向高臺,走到了朱玉的身前,瞪着下面站着的冷蔓言喝道,“本來他是悉鳳國皇帝,本族長該給他面子放了他,可是這小子對族長說話極爲不客氣,不像那邊站着的天龍國皇帝那般尊敬本族長,所以本族長這纔將他綁了起來。”
“你想幹什麼?”冷蔓言追問。
“幹什麼?來硬的你不服軟,那我就來軟的唄!你現在就給本族長跪下磕頭認錯,直到本族長滿意爲止,否則的話,本族長馬上就先殺了他祭鐵木。”木玲瓏一聲厲喝,小手一探便是伸向朱玉喉嚨之前。
冷蔓言着急了,如果這木玲瓏是針對她的話,那她大可寧死不屈,可若是她用朱玉四人來威脅冷蔓言的話,冷蔓言當然不會再那般倔強,畢竟這可是關係到朱玉四人性命的大事,冷蔓言忌敢殆慢。
朱玉惡狠狠的瞪着木玲瓏,一陣咬牙切齒,開口對冷蔓言喝道,“蔓言你不必給她下跪,她若敢殺我,悉鳳國必定會舉全國之力攻打她千木森林,到時就算她實力再強,我不相信木妖一族族人一個都不會死。”
“閉嘴。”木玲瓏一巴掌給朱玉打到臉上,破口大罵朱玉。
龍笑風站在底下,看得嘴角輕笑。
就像冷蔓言看着戰仙兒不爽一般,他看着朱玉就不爽,現在能見到朱玉在木玲瓏手中如此喫鱉的樣子,他自然是開心不已。
而和龍笑風截然不同的是,冷蔓言的表情變得十分凝重。
想到這一年多來,朱玉對自己的深情,冷蔓言心中的那股倔強,一下子消失殆盡,某一刻,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注視下,冷蔓言突然是雙膝一軟,給木玲瓏跪了下去,低頭叫道,“我服軟了,木族長求你放了他們四人。”
“呵呵我還以爲你有多硬氣,沒想到爲了個男人,你還是連自尊都不要了,真是令本族長失望,無雙孤城的外孫女兒也不過如此,她是這樣,你也是這樣。”木玲瓏見冷蔓言終於是給她跪下哀求起她,向她低了頭,她立馬便是開口諷刺起了冷蔓言和姬瑤。
冷蔓言和姬瑤則是僵着一張臉,死死的咬着牙,心中氣憤不已。
可就在這時,木玲瓏前方不遠處的祭臺之上,突然裂開了一條空間裂縫,無雙孤城的身影突然從空間裂縫之中一躍而出。
無雙孤城一出現,木玲瓏的臉色立馬變得鐵青,心中憤怒的火焰立刻便是洶湧澎湃的燃燒了起來,無雙孤城則是陰沉着臉瞪向木玲瓏,喝斥道,“玲瓏,你玩兒夠了吧?老夫不出現,你當真還不打算放了他們是吧?”
“無雙孤城,你個老王八蛋,你終於肯來見我了?”木玲瓏憤怒的大叫,話語中的憤怒之意十分明顯,誰都聽得出來。
“外公”冷蔓言和姬瑤則是齊齊的張嘴呼喊。
無雙孤城偏頭看了狼狽的兩人一眼,他方纔將憤怒的目光盯向木玲瓏,冷蔓言和姬瑤對他來說,那就是他的兩塊兒心頭肉啊!他哪裏能容忍得下別人這般欺負自己最疼愛的外孫女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