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2章 yin謀
寂靜的格外壓抑的監軍帳外,幾個人竊竊私語惹得一名士兵走過來瞧了那幾個人一眼,便撩起簾子鑽進了營帳。
“稟監軍,那女子高燒昏迷不醒,屬下潑了好幾盆冰水都沒醒過來!”
“昏迷不醒?”監軍有些訝異的道,“呵呵,這女探子倒是會做戲,既然如此,就先不審問她了,先提審武將軍吧!”
監軍旁邊的一個幕僚卻道,“大人,萬萬不可!”
監軍挑挑眉,“爲何不可?”
那幕僚走到前面恭敬的給那監軍行了一禮,這才道,“大人,那姓武的家族龐大,都是忠心耿耿的老臣子,若是說別家的人有謀逆之心還說的過去,說他們武家的人,整個突厥上下怕都不會有人相信的。 武家五代皆是突厥王忠心耿耿的臣子,這是世人皆知的。 ”
那監軍擺擺手,有些不耐的道,“如今證據確鑿,卻是容不得他辯駁!”
“證據何在?”那幕僚厲聲問道。
監軍指指帳外,“還昏迷不醒呢!”
那幕僚呵呵一笑,“死了便死無對證了!監軍大人素來和那姓武的有間隙,大王就算相信你,卻是不得不給武家一個交代吧?”
那監軍有些泄氣的怒道,“那你說怎麼辦?”
“屬下等願爲大人分憂!”隨着一聲齊喝,幾個低級軍官進得營帳來。 那幕僚滿臉的自得,看地那監軍有些懊惱,不過此刻卻是需要依仗此人發做不得。
“爾等有何辦法,還不速速道來?”
那低級軍官中的一人舉步上前,低聲道,“還請大人屏退左右。 ”
監軍見他神祕兮兮的樣子,擺擺手。 讓下人都退了下去,道。 “說吧,你們叫了本官去抓了那姓武的,此刻又奈何不得他,難不成本官還要把他給放了去賠罪不成?”
“大人可知道那個高燒昏迷不醒的女子是誰?”那低級軍官並沒有回答監軍的話,反而反問道。
“誰?不是探子麼?”監軍道。
“那女子便是弋桑殿下念念不忘的韓秀兒!”那低級軍官笑道。
“什麼?!!!”監軍蹭地一下從凳子上站了起來,臉色變幻不定。
“大人不必擔心,呵呵!”那低級軍官拉着監軍往凳子上坐。 監軍抽出自己的手喝道,“你們幾個明知道那是弋桑殿下地人還拉着我往火坑裏跳啊!安的是什麼心?不必擔心,再不擔心我的腦袋就被你們幾個給玩掉了!快快,隨我去放了那個韓秀兒!”說着就要去放人。
“大人以爲此刻放了那韓秀兒便沒有事了嗎?”那低級軍官也不攔,在監軍走到營帳門口的時候才問道,“她此刻高燒昏迷不醒,又下了幾盆冰水,就是不死也得去半條命。 何況據軍醫說,她本就受了極爲嚴重的傷,此事不讓弋桑殿下知道還好,知道了,監軍大人和我等怕是都討不到好!”
“你!”監軍瞪大了雙眼看着那低級軍官,隨即嘆息一聲。 “你們幾個這是在害我啊!”
“屬下等不敢!”幾人知道自己的性命其實就握在監軍手裏,連忙賠罪。
那低級軍官又道,“大人,屬下等原本也不知道那人是韓秀兒,是剛纔在武將軍的營帳外聽到他身邊地侍衛說的,那女子昏迷不醒的時候口中唸叨的人正是弋桑王子,這人醒着的時候可以說謊,昏迷的時候卻是萬萬不能了。 ”
“你……你們……”監軍一時氣的說不出話來,他也是個明白人,這幾個人先是言之鑿鑿的說武將軍通敵賣國。 此刻又說人是弋桑王子地人。 這不是存心害他麼?都怪他自己太想抓那個人的把柄,纔會讓這幾個傢伙給攛掇着幹下了這等事情。
那低級軍官連忙解釋道。 “屬下等在軍營門口見到她時,她便是這麼說的,只是人人皆到韓秀兒已經死了,卻不知道她是如何逃出生天的,想着她與那逸風王朝的神算淵源非淺,倒也能釋然。 此刻既然大錯已經鑄成,監軍大人不如將錯就錯,那女子殺是殺不得的,不過,咱們可以稍微動一動手腳,讓弋桑王子來處理此事,日後就算武家追問,咱們也可以一問三不知!”
監軍擺擺手,此刻事已至此,他就算想挽回也不見得那姓武地會放過他,擺擺手道,“罷了,罷了,你們說該怎麼辦吧?我先把話說在這裏,要是再出什麼漏子,我就帶着你們幾個的人頭去向我王請罪!”
“屬下已經想好對策了!”那低級軍官自信滿滿的笑道。
“哦?”監軍挑眉,“如此甚好,說吧!”
“此刻,看守那女子的人是監軍大人的人,從那女子身上搜出了一份通敵賣國的文書,那女子自知被抓不會有好下場,便要撞牆尋死,奈何高燒沒多少力氣,只是毀了容貌,又要咬舌自盡,幸而發現的早,被監視的士兵給救了,大人本打算明早再交給弋桑王子處置,見那女子看樣子活不過今晚,所以此刻便稟明弋桑王子,請殿下決斷!”一邊說,一邊把懷裏準備好的文書遞給那監軍,那監軍打開來看了看,點了點頭,笑道,“如此甚好,隨我去提了那女子,咱們帶上武大人,即刻面見弋桑王子!請王子查辦!”
一處營帳內,韓秀兒昏迷不醒,被人像只破娃娃一般扔在地上,身上全是泥水,只是,夢中的她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安詳地微笑,兩個士兵匆匆走了進來,其中一個一把拖起她地手,臉色大變的道,“不好!這個女子怕是熬不過去了!”
年輕一點地那個士兵道,“大哥,怎麼說?”
“你看她的臉色,紅潤而且安詳,若是咱們再動手的話,怕是下一刻就要斷氣……”
“那,咱們到底要不要?”年輕的那個士兵猶豫的看了看手中的刀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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韓秀兒到底死還是不死呢?我不知道啊。 。 。 你們覺得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