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希影最近有點心煩,因爲易序上週五醫院聚餐,徹夜未歸。她打了一晚上電話,始終沒人接聽,她急的差點去報警。她一宿沒睡,結果到第二天早晨6點鐘,易序終於打電話回來,說,昨晚飯局結束後,他又跟幾個同事去k歌,在ktv幾個人都喝多了酒,竟然睡着了。
顧希影擔心了一晚上,聽見易序的聲音,竟然嗚嗚的哭了,“易序,我再也不要理你了!”
她哭了一會兒,就把電話掛斷,連手機都給丟馬桶了。結果不到半小時易序竟然就回來了。
她淚眼朦朧,被他抱在懷裏,他聲音低沉而溫柔,讓人安心,“以後再也不會了,別哭了,過不了多久都要當媽媽了,怎麼還像小孩子一樣呢!”
顧希影吸着鼻子,氣哼哼道,“誰要給你生孩子了,哼,誰愛生誰生去!”
易序哭笑不得,伸手替她拭去淚水,“哦,我怎麼記得有一個叫顧希影的女人,說要給我生一個足球隊呢?”
顧希影臉頰火辣辣的,哦,好吧,她是這樣想的,易醫生這麼好的基因,不多生幾個孩子多浪費啊?!對不對!
原來以爲這事就這麼過去了,結果過幾天易醫生去香港出差,突然有一個自稱是他病患的女人上門來,顧希影有點疑惑,那女人遞給她一個手提袋,說,“那天易醫生喝多了在我家過夜,第二天走的太着急,把外衣給落下了。”
說完,那女人淺淺笑一下,眉眼彎彎,顧希影覺得她的面孔很熟悉,像……夏之遙。
對,像夏之遙。
易序出差回來,發現顧希影對她格外熱情。其實她對他素來熱情,從他們相識開始,她就是主動的那一方,不懼他的冷漠,他的疏離。她彷彿是無所畏懼。
到了晚上,自然一番溫存。
然而,易序不曾想竟然在進入她身體之前,被她用手銬將手腕鎖在了牀頭。
欲~望無處釋~放的易醫生眼睛紅的嚇人,咬咬牙,說,“小影子,快把我放開。”
顧希影坐在他身上,把鑰匙扔的遠遠的,哼一聲,“不要!”
她不給他動,卻又撩撥他,舌尖在他胸膛劃了一番,易序簡直要瘋了。
她輕輕咬他的耳朵,他心癢難耐。
沒想到她突然在他耳邊說,“那個叫梅鳶的女人,模樣還真是像一個人呢!”
易序身體微微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