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7章:牽橋搭線
花德家的事暫告一個段落,雖說村人並未對阿柳指指點點,但這可憐的小****也不敢出門。成天窩在家裏,臉色越發的蒼白。
阿柳如何走出陰影,幾近破裂的夫妻感情又如何修復,這不是 筱葉能幫得上忙的。
花小青的衣錦還鄉,總算令鍾氏的心寬慰不少,母女倆成天膩在一處。
但花小蘭便免不了受荼毒,鍾氏整日的嘮叨,“瞧瞧你妹子都找了個好男人,你也該找個男人嫁了,可別想老死在花家。”
花小蘭不好說,她對男人已死心,所幸不住在一處,只好能躲則躲。
花小青倒是誇下海口,在城裏給她姐務色一個好男人,包她娘滿意。
背地裏,車小小自嘲道:“現在看到了女兒與兒媳的差別了吧?女兒便是女兒,是娘身上掉下來的肉。關鍵時候,還是女兒親。”
筱葉無所謂地笑了笑,鍾氏對她熱情與冷淡,倒是無所謂。她並不想與這個做女兒的爭寵,畢竟,她自己也無法把鍾氏當做自己真正的孃親來看待。
通過花德那件事,花春香與筱葉倒是越走越近。筱葉覺着春香沒那般討人厭,而春香亦改變了對筱葉的看法,兩人打心眼裏開始欣賞對方。
因此,筱葉準備撮合春香與花大力。對於這個時代女人來說,下半輩子孤獨度過,始終是件太淒涼的事。再者,聽說春香的大嫂,對這個小姑時不時地瞪鼻子豎眼睛,春香的日子也不好過。
花大雷雖是贊成兩人在一起,可又擔心他娘死活不同意。
筱葉賊笑,“把生米煮成了熟飯,她想不同意都難。”
花大雷遲疑,“不是說春香......咳咳,不能生麼?”
“能不能生寶寶有啥關係,領養一個不就成了。”筱葉咬着手指,“最重要的是,怎麼把春香搞上三哥的牀,然後再被你母親撞破。這樣一來,童子雞也破身了,你母親就沒話說啦。”
花大雷撲哧一聲樂了,笑的眯了眼,“你準備如何......呃,讓他們破身?”
“這倒是個技術活。”筱葉冥思苦想,亦沒想出啥可行性的辦法。畢竟要在鍾氏眼皮子底下辦這事,還真是高難度。
於是,筱葉屁顛顛地找車小小商議去了。剛巧着花小蘭也在,躲鍾氏的嘮叨,躲到這裏來了。
三個臭皮匠,抵個諸葛亮。
車小小提議,灌酒,把兩個人灌醉了。
“可是,在哪灌?”花小蘭連連搖頭,“若是在房裏,春香肯不肯去三哥的房間都難說。再說娘在家,她會不知?”
“不若......”筱葉湊近二人,賊兮兮地道:“我把春香引至三哥房間,趁其不備,把她敲暈?”
“再把三哥也敲暈?”花小蘭努着嘴,好氣又好笑。
車小小點頭,“倒也是個沒辦法的辦法,只是這下手的力道比較難撐握。”
“不礙,不是有大雷麼。”筱葉賊笑,“他一出手,就知有沒有。”
花小蘭沉呤,“屆時,我想辦法把娘引開一會。”
“哎,最好雙管齊下。”筱葉一臉猥瑣的表情,“先把他們灌的半醉,二姐把娘引開,我就把稀裏糊塗的春香引至三哥房間。大雷再看情況敲不敲暈他倆,再扒點衣物,造成那個......咳咳,生米煮成熟飯的景象。然後,二姐你再把娘引回來,剛巧撞破......”
“哎,等等......”車小小打斷她的話,“這衣物可得扒的徹底點。娘是什麼人,你光扒掉外衣,露露香肩胳膊啥的,有啥用。依她的秉性,可是會直接掀被子的!”
“哈哈,那就......扒光!”筱葉yin笑,“我就不信這生米煮不成熟飯!”
“得了,擦擦口水吧!”車小小輕推了她一把,遂爾,三人笑成一團。
花小蘭抹了把眼淚,笑道:“許久未曾這般開心了。”
筱葉笑道:“不若,改日我亦如法炮製,也給二姐這般找個男人,二姐就天天開心了。”
“死丫頭!”花小蘭急了,“你若真把我隨便塞給個什麼男人,我跟你急!”
“放心,王八對綠豆,我會挑個你看對眼的......”筱葉話未完,便被花小蘭半怒半嗔地追着滿院子跑。
三人銀鈴似的笑聲,頻頻爆發出來。
連隔了許遠的花大雷都不時地停下手裏的活計,探頭張望。他的小葉,許久不曾這般笑過了。
“對了,你怎麼把他倆灌的半醉?”車小小忽然想起這個問題。
“是呀。”花小蘭停止追逐,“若是單獨邀請二人去你那喫飯,估計都會有所防備,哪裏肯多喝。”
筱葉喘着粗氣,笑道:“看看明日天氣好不好,我準備些喫食,邀上二姐四嫂,再把幾個娃兒也帶上。分頭再去約這二人,到了野地裏,豈不正好下手?”
“噫......”車小小抱緊雙臂,做了個發抖的模樣,嘖嘖道:“你這個女人,真恐怖。”
“喂,說好了,你可不能害我!”花小蘭不放心地重申,她可不想與某個男人如此這般那般。
筱葉板了個臉,“說正經的,明日二姐去約三哥,我去約春香,四嫂要注意孃的舉動,千萬別被她盯梢了。”
“在哪碰頭?”花小蘭皺眉,“這麼多人行動,難免引人注目,可千萬莫被娘發現了。”
“這樣吧,就在我這。不容易被人發現,況且,只需小魚過來便成。”筱葉吩咐,“二姐,明日便看你能否約的出三哥了,同他偷偷地來我這。最好不要被娘發現,若是萬一碰見了,也不要告訴她我們幹啥去了。”
“嗯,這個我知。”花小蘭點頭,“倒是要煩心,想個什麼樣的法子,將娘引開。”
“被其他人撞見,倒沒太大的關係。”車小小遲疑,“若是被爹知曉,豈不全盤皆輸。你也知道,爹成天裏窩在房裏,請也請不動。”
“你也說了,他成天窩在房裏。只要他不出房門,便無事。”
頓了頓,笑道:“那麼,就這麼着了,明日見機行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