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母後所講的是何人,是何事啊。”撥弄夠了,梓凌心滿意足的彈彈手指。
“凌兒應該是知道的吧。”太後皺了皺眉頭,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,示意張嬤嬤把桌上的殘渣收拾走,她的情緒已經不穩定了。
“那母後應該也是知道孩兒的回答吧。”梓凌見碎末被拾掇走,便又從碟子裏拿起了一塊稍微有些硬的梅花酥,玩弄起來。
“還是那樣堅定嗎?”太後有些焦急的問。
“是呢。”梓凌看着手中的梅花酥喃喃道,“孩兒很不聽話呢。”
太後似乎失望到了極點,她用那養的有些不像她的白嫩的手揉着太陽穴。
半晌才停下,用恢復平靜的聲音道。
“凌兒你是知道。”太後的聲音平緩卻又嚴肅,“既然你是這樣認爲的,那你必須做好不去逾越一切的準備,在這個堪比牢房的地方度過一生!”
“... ...”梓凌沒有說話,只是堅硬的梅花酥上佈滿了細小的裂紋。
“他的一切你都沒法擁有。”太後頓了頓,一字一頓的說,“哪 怕 是 他 不 要 的!”
一絲細微的響聲,修長的手早已握成拳頭,梓凌竭力的平靜內心的波瀾。
“孩兒知道啊。”似乎很隨意,卻又顯得有些僵硬。
太後嘆息着離開了。
張開握成拳頭的手,手裏是一片粉末,秋風一吹,四散看來。
梓凌抬起頭望着被雲朵遮住的初升的太陽,喃喃道。
“天,變涼了啊......”
狠狠地一扯,金黃色的髮帶隨風飄下。
漫步到石門前,掏出玉牌,得到可以前行的回答後,素靈向守衛行了個禮,邊走進了石門。
“參見三殿下。”素靈 輕輕的向坐在老槐樹下的白衣少年行禮。
白衣少年,也就是梓凌,他沒有回頭,依舊是背對着素靈,揮了揮手,長長地衣袖隨風飄蕩,是那麼的落寞。
素靈有些驚訝,這般的梓凌,她是不認識的。
眼睛的餘光似乎在地面上掃到了什麼東西......
蛇!!
素靈大驚,這庭院中怎麼會有蛇!
再仔細一瞧,鬆了一口氣,那躺在地上的,僅是一條綁頭髮的髮帶。
素靈想想,不禁覺得有些好笑,一條髮帶愣是嚇得自己出了一身冷汗,自己也太怕蛇了吧。
笑夠了,又覺得有些奇怪,髮帶怎麼會被丟在這邊,看成色,似乎還是一條新的。
素靈又仔細的看了看,驚異,着黃色的髮帶上竟赫然繡着一條蒼龍,是自己看錯了嗎?不可能,自己的眼睛自己還不清楚嗎,可要真是這樣的話,豈不是......
素靈彎下腰去撿髮帶,就在撿起的一瞬間,她聽見了一聲極輕的嘆息聲,以及一句......
“三殿下嗎?”
極輕極輕的,輕的似乎讓素靈覺得自己沒聽見。
可確實是聽見了。
“靈姐姐。”梓凌不知什麼時候轉過身來,正笑嘻嘻的看着素靈。
“...啊...恩。”素靈一時竟然沒能轉過神來,梓凌的變化也太令人措手不及了吧。
“靈姐姐可以幫梓凌一件事嗎?”梓凌問。
“恩,你說。”像個孩子似的,素靈想。
等等,素靈覺得有些不對,梓凌他......
就是一個孩子啊!
爲什麼是像呢......(未完待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