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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權利之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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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孤獨的飄浮於虛空裏,四周星雲密佈,似很是接近,又是那麼的遙遠。又過了一陣,所有明亮的星星都消失了,接下來是無邊的黑暗,緊緊的包圍着我。一個飄忽的聲音在我耳邊幽幽響起:“光明是短暫的,只有黑暗才能永恆!”

一股莫大的潛力自四周擠壓過來,我的身體一陣劇痛,竭斯底裏的慘呼一聲,倏的化作一抹強光,消失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……

“啊!”朦朧之中,我猛烈的搖晃着頭,“不要,不要……”在意志崩潰的邊緣,我終於自惡夢之中驚醒來。

又是一個惡夢!

這是一間寬闊的地下室,頭頂高懸着一個巨大圓球,向四周散發出藍幽幽的光芒。燈光之下,依稀站着兩條人影,其中一人正是身高不足三尺的大聖者,在大聖者的身旁,卻是風度翩翩的川島。而我正躺在一張長條鐵牀上,四肢被粗大的鐵鏈固定着,冷汗溼透了我的衣襟。

“你終於醒了!”一個柔和的聲音驀的響了起來,大聖者那詭異的笑容頓時躍入我的眼簾。

我的心中一懍,沉聲道:“你……你想怎樣?”

“宮醫生,想不到閣下果然是深藏不露,竟然能如此迅速的自監獄內脫身,而且擁有這般超凡脫俗的身手,是川島低估了你!”川島悠悠說道。

“世間之事,猶如風雲變幻,總是教人難以預料。川島先生何必如此介懷呢?”我淡淡的道。

“哈哈!本座終於明白了!”大聖者忽然驚呼起來,目光如炬的盯在我的臉上,沉聲道,“當一個人的軀殼與靈魂不再是完整體時,纔會有如此不可思議的情形出現。這種現象,就是傳說之中的‘魔鼎’。”

“魔鼎?”川島異道。

大聖者幽藍的眸子裏流露出睿智的光芒,若有所思的說道:“幾千年來,邪派之中有一個古老的傳說,當一個人的修爲臻至某種玄異的境界時,可以將自身的軀殼毀去,幻化爲無形,進入另一個人的軀體,倘若能孕育成形,便可獲得更大的力量。本座雖然從未見過‘魔鼎’,卻已能深刻的感覺到這樣一種力量的存在。”他的聲音低沉而緩慢,悠悠揚揚的飄蕩於整座地下室的空間,與那幽藍sè的光芒交融在一起,說不出的詭異。

我尋思道:“想不到邪派之中的修練法門之中,早已記載着這樣的情形。”心念至此,不由靈機一動,大聲喝道:“老兄,你既然知道厲害,還不快放了我!”

“放了你?”大聖者深沉的笑道,“本座一定會放你,但現在還不是時候。若本座所料無差,能鎮住你體內那股力量的必然是佛道無上法寶!”在他森冷的目光之下,我渾身不禁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,隱隱覺得這個超級小矮子必爲圖謀,當下吱吱唔唔的道:“什麼……法寶?”

大聖者鼻中冷哼一聲,雙足倏的離地而起,飄浮在空中,身上綠芒大盛,眉心之中陡然shè出一道淺淡的黑氣,籠罩着我的身軀。

我悶哼一聲,腦域之中生出一種蒼白的感覺,幾乎在同時,胸中金芒大綻,將近體的黑氣逼散開去。大聖者高懸於空際的身體微微一震,嫋嫋飄落在地,然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,沉聲說道:“原來是舍利子!”

我心中一驚,暗道:“這矮子果然是有一點道行,竟然如此輕易的將我的底牌全摸清了!”我自知無力與對方抗衡,索xìng閉上了雙眼,不再言語。

“師父,不知你老人家會怎樣處置此人?”川島恭聲問道。

“上帝既然送本座這樣一件好禮物,豈可輕易浪費?那名xī zàng黃教的弟子已是不同凡響了,但較之這個姓宮的醫生,卻仍是遠遠不如。”大聖者諱莫如深的道。川島道:“師父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川島,難道你忘了我們的改造人計劃了麼?”

“改造人!”川島的聲音顯得有一些興奮,“不錯,尊主曾交給師父一百名改造人的計劃,如今加上這姓宮的醫生及那名xī zàng和尚,恰好湊足了百人之數。”

“哈哈哈……”大聖者驀的狂笑起來,過了半晌,才緩緩說道:“你錯了。在本座的眼中,幾曾把那rǔ臭未乾的小子當成是我們‘不滅之門’的尊主?本座所做的一切,都是爲了本門能發揮光大,千秋萬載。”

“師父……”川島顫聲道。

大聖者沉聲道:“當年,師祖隆。安達座下曾有三大弟子,分別是獨孤天下、修羅。阿加斯、月景,也就是後來三大支系的發起人。一直以來,三大支系之間都在爲繼承門主之位明爭暗鬥。其中以月景一支的勢力最爲薄弱,而我們修羅。阿加斯一支與大師伯獨孤天下一支卻是勢均力敵。但是,有一天,月景一支突然出來一個年輕人,竟然以本門武功和法術擊敗了我們與獨孤天下一支的所有高手,從而技冠羣雄,登上了尊主的寶座。那個得年輕人便是藍晶。”

“這些事情,弟子怎從未聽師父提起?”川島吶吶說道。

大聖者道:“本座不重提舊事,乃是因爲不願讓藍晶知道本座仍然對當年之事耿耿於懷。本門歷代以來,素以力量決定一切。只有擁有無可匹敵的力量,纔有資格登上尊主的寶座。”

“師父是打算將這一百名改造人據爲己有,然後憑此與尊……藍晶一爭長短?”

“不錯!”大聖者聲音漸漸高昂起來,“‘安東尼氏合劑’注入人體內之後,絕對可以改善一個人的體質,成十數倍的增強一個人的力量。當他們意識消失之時,本座便爲他們施以‘***’。在他們的眼中,只有本座纔是他們的主宰。”

“安東尼氏合劑?”我心中霍然一驚,驀的想起在十九世紀的歐洲,曾有一個名叫安東尼。瓊斯的醫學界狂人,暗中研製出一種藥劑,注shè在了自己的病人身上。這些病人的症狀竟然完全消失了,而且他們的體質倍勝於前,每一個病人都變成了身具異能的超人,但他們的腦中的思想意識卻蕩然無存。這樣的一些人曾有歐洲大部分城鎮造成了不小的亂子。後來,終於由zhèng fǔ出面,將這種藥劑的配方毀去。這種可以強化人體質的藥劑便是叫“安東尼氏合劑”。

想不到,時隔一個多世紀之後,這種可怕的藥劑竟重現於世!

我這才恍然大悟。原來,“藍天集團”開設這個地下拳賽之目的,就是爲了選拔一些體格強健人才,然後將“安東尼氏合劑”注shè入他們的體內,並施以“不滅之門”祕傳的“***”,使其成爲如同殺人機器般的改造人。

大聖者頓了一頓,又繼續說道:“現在,本座只要再將姓宮的以及那名xī zàng的小喇嘛變成改造人,我們就有了足夠的本錢稱雄於天下,那時候,區區一個藍晶又何足道哉?”言罷大笑。

我聞言不由一震,睜開眼來,大聲喝道:“你敢!”大聖者狂笑道:“本座要做的事,沒有人能阻止。年輕人,你還有反抗的餘地麼?”

“你知道,這將會有怎樣的後果?你當真能夠完全的控制住它麼?”我冷冷道。同時,我的心裏更是明白,倘若我被變成改造人,我的意識亦將隨之消失,如同一具行屍走肉,而體內那股邪惡的力量將立時復活過來,再無絲毫阻礙。

那將會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。

大聖者顯然也知道其中的厲害,沉呤半晌道:“無論怎樣,本座都要試一試。縱然要死,本座也會讓天下人爲我陪葬!”他神情越來越激動,目中充滿癲狂之sè。

我心中不禁爲之一寒,情知再也不能阻止這個野心勃勃的大魔頭了。我無力的躺在長條慶上,仰望着地下室的頂端,腦中一片空白。自從那股邪惡的力量進入我的身體之後,我便如一隻待宰的羔羊,再也無力掌握自己的命運。

人生一世,最大的悲哀莫過於此!

“舍利子,乃是佛門無上至寶。得到它,可倍增修爲。川島,現在本座就運功從他體內取出舍利子。當舍利子離體那一瞬間,你便即刻將‘安東尼氏合劑’注入他體內,不可殆慢,明白嗎?”

“弟子明白!”川島恭聲應道。

“好極!”大聖者狂笑道,“從這一刻起,我們修羅。阿加斯一支不僅將統一‘不滅之門’,而且還要徵服世界。”言罷,一襲寬大的黑袍無風激揚起來,全身如同籠罩在一團yīn慘慘的綠霧中。

過了片刻,霧中忽然伸出一隻碩大的黑手,隔空向我的胸膛抓至。我的身體一陣巨震,只覺胸中難過之極。卻在這時,耳邊又響起大聖者一聲悶哼,那隻黑手倏的憑空消失了。

霧氣頓時散去,但見一條淡淡的黑影在空際急速翻騰着。

“砰!”

yīn柔的氣勁狂溢而出,整間地下室亦是爲之一顫。大聖者的身形直往後飄退,背部緊貼於牆壁上,面sè慘白,脅下已破開一條長長的口子,傷處血肉翻卷,鮮血早已沁透衣襟。

在地下室的zhōng yāng,一人傲然而立,黑衣長髮,臉上永遠帶着一縷柔和的笑意,正是瀟灑不羣的川島。

大聖者乾咳一聲,澀聲道:“爲……什麼?”“師父,你老人家不要怪我!我不能背叛尊主。以我們的力量,根本不可能成功!”川島淡淡道。“哈哈哈……”大聖者狂笑起來,大聲說道:“好,好!你果然是本座的好弟子,竟然幫着外人,出賣自己的師父!”

“所謂‘良禽擇木而棲’,弟子既然已邁出這一步,就再也不能回頭!”川島的臉sè漸漸yīn沉下來,一步一步的往前逼去。

“逆徒,你想要本座死,辦得到麼?”

聲音一落,室內忽的狂風大作。

川島口中厲喝一聲,身形疾旋起來。人影交錯之中,但見一條黑影,如同一隻碩大的蝙蝠般疾向門外劃去。

與此同時,門外已發出一陣尖銳的jǐng報聲,燈光一暗,明滅不定。

川島冷哼一聲,足尖在地面一跺,身形已向上拔起,往門外疾追出去。事情變化之突然,猶如峯迴路轉,端是出乎人的意料之外。我呈“大”字形的仰面躺在長條鐵牀上,一時之間,整間地下室內只剩下我孤獨一人。

逃生的最好時機終於到來了。

我咬了咬嘴脣,默運起“大手印”的心法,但覺丹田之內空蕩蕩的,一點氣力也提不起來。

“他nǎinǎi的,定是超級小矮人爲我施了禁制!”我心中暗罵道。

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,我頹然躺在鐵牀上,這樣的rì子直比死還要難過。我忍不住大聲叫道:“他媽的,都到哪裏去了?快來啊,殺了我,殺了我!”聲音在空蕩的地下室內縈繞,久久不絕。

“你真的想死麼?”一個幽幽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。

我心中一震,尋聲望去,但見門外光線一暗,突然出現一條纖巧的人影,穿一套銀灰sè的衣服,不知由什麼質地製成,緊緊的貼在那人的身體上,更是顯得玲瓏凹凸,動人之極。

雖然未看清那人的臉龐,卻也可以想象得到,在那套銀灰sè的衣服之下,定然裹着一位風華絕代的可人兒。

“我現在又不想死了。”我嘆道。

忽覺一縷微風拂過,那銀衣人已出現在我的牀前。

原來,她整個頭與臉龐皆罩在銀灰sè的頭套下面,只露出一雙明亮的眸子,仔細的上下打量着我。在她銳利的目光之下,我只覺渾身猶如鼠竄蟻行,難過之極,不禁大聲喝道:“喂!你是來殺我的?還是來救我的?”

“你是宮長老?”銀衣人反問道。

我雙眉一皺,暗道:“奇怪,她怎麼這樣稱呼我?”心中一動,應道:“是又怎樣?不是又怎樣?”

銀衣人冷哼一聲,轉身yù去。

我心中一急,不禁失聲叫道:“慢着!你見過烏蘇?”當今世上,只有烏蘇這個傻鳥才稱我作“長老”。銀衣人緩緩轉過身來,冷冷的道:“不錯,我是見過一個叫烏蘇的光頭?”我急忙問道:“他現在怎樣?是不是你救了他?”

“他死不了。”銀衣人漠然道。

“那……我現在就告訴你,我就是宮……長老,快救我出去!”我結結巴巴的道。這個神祕人顯然不是大聖者一夥的人,並且有可能已救出了烏蘇這個傻鳥。唉!她若早說出是烏蘇的朋友,我又何必與她繞圈子呢?

話音甫落,只覺一串叮叮噹噹的聲音響起,火星四濺,手足上的鐵鏈頓時斷裂開去。我心中一陣狂喜,活動了一下手腳,定眼望去,不知何時,銀衣人的手上已多了一柄七寸許的短劍,劍身寒光四shè,薄如蟬翼。

我禁不住失聲叫道:“好劍!”傳說之中的“少阿”古劍鋒銳無比,但此劍卻似有過之無不及。

“可以走了!”她雖然出手救了我,但聲音依舊是那麼生硬。我乍覺身體一輕,已被銀衣人攔腰提起,疾往門外飄shè出去。眨眼之間,已連穿過幾重大門,終於進入那條五光十sè的遂道之中。

這裏就是我失手被擒的地方。

一陣紛亂的叱喝聲傳入耳膜。緊接着,自兩旁的暗門裏湧出十餘名赤着胳膊的jīng壯大漢,目露兇光的朝我們迎了上來。

“改造人!”我心中一寒,駭然叫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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